我退缩了,自欺欺人地觉得真是我的胡思乱想。
直到他生日的那天晚上。
沈然用他的手机,给我发来了两人的床照。
我看到那熟悉的睡脸,猛地冲进了厕所里,吐得天昏地暗。
第二天,我第一次提出了离婚。
可段骁却一句解释也没有。
他只是说,“当初的事情就是个误会,然然已经跟我解释清楚了。”
“你已经占了段夫人的位置,然然只想跟我在一起,不会抢你的位置。”
我看到了他提前沈然之时的愧疚。
从那一刻起,我苦心营造出来,用来自欺欺人的假象片片崩落。
我哭着跑回了爸妈的家。
可没想到,迎来的却是他们劈头盖脸的指责。
“谁让你这么没用,这么多年了还拴不住一个男人的心?”
“还是然然厉害!回来勾一勾手指就让段骁对她死心塌地。”
我难以置信看着他们吹捧沈然的嘴脸。
可当初,明明是沈然嫌弃段骁迟迟不能给她一个名分,就榜上了另外一个金主把他踹了。
但段骁这个疯子却死咬着沈家不放。
而我,一个从小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的弃子,反而被他们跪着逼着我去给沈然收拾残局!
大概是出于我这个女儿最后的怜悯,妈妈把我扶了起来,苦口婆心地劝我。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然然她生不了孩子,以后让你的孩子也叫她一声妈妈,段骁不会亏待你的。”
孩子?
我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