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十分诧异。
我佯装为难,没想到紧接着就收到了她这条消息。
心情郁闷不通畅,我立刻拨打了好兄弟傅诚的电话,找他出去喝酒。
“别睡了,去月下喝酒,我请。”
无视男人被吵醒的暴躁叫骂声,我挂断电话,随手摸起一辆车的钥匙。
狠狠踩下油门,疾车前往酒吧。
夜幕降临,酒吧里的灯光变得诡异而美丽。
无视舞池里不断扭动的人群,看着五光十色的液体在酒杯中缓缓滴落,我猛地拿起眼前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烈酒滑过喉咙,强烈的刺激感让我皱眉。
傅诚原本朦胧的眼睛瞬间清醒了,疑惑道:“分手了?”
我垂眸不作声,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不挺好的,上次你说彩礼这事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个女人不对劲。”
傅诚边说边给我倒酒,然后举起酒杯和我碰杯。
“你说说她跟你谈恋爱的时候不图这不图那的,偏偏马上要结婚了,在彩礼上一步都不退让。”
“哥们跟你说句实话,她肯定就是认为你是在装穷,想逼你露出身份,你咬牙不松口就对了,不然这种女的娶回来也就是个拜金女。”
其实我确实是在装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