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发情期、养崽)谢景辞:养崽,费命(1 / 2)

忍着不碰幼崽, 对谢景辞来说算是艰巨的挑战,但目睹幼崽毁了三个床,五块地板和八套金属餐具后, 谢景辞的小心思彻底没了。

幼崽虽可爱,活着更重要。

他坐在小板凳上, 一脸艳羡地望向抱着幼崽的池非屿,“你说串串要多久才能控制好自己的力气。”

海落渊一天到晚串串的叫,谢景辞给对方带偏,也跟着一起叫,左右只是个小名, 本着贱名好养活的原则, 幼崽的小名就这么定下了。

仔细想想,串串挺好的,宠物里混血的身体要比纯血的健康,人类混血儿一般也长得更漂亮,串串也算是一种美好的祝福了。

谢景辞暗自肯定,他实在眼馋, 偷偷摸摸地捏串串的尾巴尖玩。

“不清楚。”池非屿权当没看见,手法娴熟地拿奶瓶给串串喂奶,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人鱼和鲛人的混血。”

鲛人不比人类, 鲛人的基因更为霸道, 和人鱼的撞在一起, 便是争个你死我活的下场。

人鱼与鲛人相识的时间远比与人类的久, 其中自然不乏相爱的个体, 但时至今日活着破壳的混血只有串串。

还是连着泡了一个多月的泉水才救下来, 普通人鱼哪能提供这样奢侈的条件。

谢景辞也知道串串活下来不容易, 他壮起胆子揉了揉串串的脑袋, 说道:“算了,你能健健康康长大就好。”

串串圆溜溜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他主动蹭了蹭谢景辞的掌心,但没控制好力道,把谢景辞的手顶着跑。

谢景辞默默收回手,更加坚定不要随便抱串串的想法。

除了控制不好力气之外,串串小朋友还是很好的,能吃能睡能玩,身体倍棒。

破壳三天,打碎他爹的鱼缸,来了个水漫卧室。

破壳七天,翻身睡散卧室的床,一家三口被迫移到客卧。

破壳十天,让他爹收集的小玩意成功化为废墟,一片混乱中,池非屿只来得及拯救出谢景辞送他的摆件。

破壳一个月,池非屿实在受不了这个拆家的玩意,给串串分房睡。

结果小串串半夜做噩梦吓醒,哭哭啼啼地找爸爸,但他够不着开门,情急之下尾巴一甩,把连接主卧的墙给拆了。

谢景辞被巨响惊醒,他一脸懵逼地坐起身,在尘土飞扬中腹部遭受重创,怀里的串串抱着他哇哇大哭,激动地尾巴甩来甩去。

不出意外,他们身下的床也塌了。

庄园里的毛孩子同样没逃过小串串的魔爪,得亏他不会变成人形,没法在陆地上跑,不然谢景辞真怕某天看到几块狗饼,猫饼。

不过锦鲤它们还是挺喜欢串串的,尤其是小白,估计在小白眼里,串串也是条大鱼,在食谱上的那种,有事没事啃串串玩。

但小白那点力气根本弄不疼串串,每次被咬,串串就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小白,他也知道自己力气大,只敢戳戳猫猫,然后小白就被他戳了个仰倒。

总结一下,养串串小朋友,除了费钱,费命,其他也还好……

大概六个月时,小串串才勉强能控制好自己的力气,这时候琼楼可以说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个角落都换了个新,有的甚至新上加新。

谢景辞除了心累,还是心累,但回头看见串串水汪汪的小眼神,他只能长叹一口气,安慰自己,崽又不是故意的,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池非屿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他把串串毁坏的物品列下清单,挨个算价钱,于是串串小小年纪,身上背负巨债。

对此谢景辞无奈笑笑,他感觉池非屿不是想让串串还钱,对方就是单纯记仇,还有人鱼那点领地意识在作祟。

这些串串都一无所知,他正趴在阳台上,脑袋枕着小白,优哉游哉地晒太阳。

蓝色碎花裙穿在他身上,背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他尾巴尖晃悠着,小脸晒得红扑扑的。

裙子自然是谢景辞给他穿的,至于串串的性别到现在还是个迷。

池非屿说人鱼和鲛人都是通过破壳时间来判断幼崽性别,但他们不知道串串究竟在蛋待了多久,根本无从下手。

而后天判断性别得等到三岁之后,幼崽发育性别特征时才能看出来。

谢景辞一琢磨,索性先给小串串穿裙子,正好还能遮挡住串串的尾巴,方便他带串串出去玩。

“谢安辰小朋友,想不想跟爸爸出去玩?”

谢景辞从后边抱起串串,亲了口对方的小脸蛋,Q.Q弹弹,跟果冻似的。

串串跟谢景辞姓,但名字是池非屿起的,倒不是池非屿想要这个机会,而是谢景辞起的名字一个比一个离谱。

甚至出现谢串池这种狗听了都嫌弃的名字。

为了避免串串长大后没法见人,池非屿及时制止谢景辞,凑了个还算能听的名字出来。

串串最喜欢的事是睡觉,最喜欢的人就是谢景辞,他搂着谢景辞的脖子,靠着对方脸颊蹭蹭,“要……要去。”

作为人鱼的半个后代,串串不负众望,是个结巴。

谢景辞帮串串拉好小裙子,兴冲冲地开口,“今天星星哥哥也来,你们可以一起玩。”

星星是风宇洋常带出来的那条小人鱼,谢景辞觉得串串需要同龄朋友,便撮合两个崽认识了。

他抱着串串走出琼楼,路上的佣人时不时瞅他们一眼。

串串出现得突然,再加上一出现就是三岁左右的模样,所以关于串串的身份是众说纷纭,有人说串串是池非屿的私生子,但因为串串跟谢景辞姓,也有人说是谢景辞出轨,池非屿捏着鼻子认下的。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但这些猜测都抵不过池非屿态度强硬。

在串串满月的时候,池非屿宴请宾客,声势浩大,摆明了把串串当继承人养,至此之后议论声渐渐淡去。

谢景辞对这些事也就听一耳朵,并不是很在意。

按照人鱼的寿命,池非屿还能再活几百年,那么久远的事,谢景辞懒得费脑细胞想。

他带着串串来到庄园后的海滩,这边经过池非屿的扩建,俨然成为一个儿童乐园。

遮阳棚扩大,新建了造型可爱的小木屋,加装了空调,还多出不少水上游玩的设施。

别的家长可能担心小孩溺水,池非屿是无所顾忌,自然怎么方便好用怎么来。

谢景辞犹豫了会,弯腰将串串放在沙滩边,叮嘱道:“可以去海里,但别去太深的地方,想去的话,等爹爹来,让他带你去。”

他可追不上人鱼游泳的速度,回头发现孩子丢了,他找都没地方找。

串串点点脑袋,他没去海边,而是亦步亦趋地跟着谢景辞,他没法站,只能在地上爬,小裙子很快沾满沙子。

他皱起眉心,伸手去掸,却越掸越脏。

谢景辞没注意到串串的小动作,他正在往外搬烧烤用的设备,来海边肯定少不了烧烤,他还指望着几条人鱼抓新鲜的鱼回来烤。

串串专心擦裙子,一时不察,裙摆被谢景辞搬出来的箱子压住,他轻轻拽了一下,没拽出来,倒是裙摆被他撕裂一块。

这下串串彻底不敢动了,他心疼地拍拍裙子,又看看大箱子,他知道这是今天要用的东西,不能弄坏,纠结之后,他向谢景辞伸出手,嗯嗯出声,寻求帮助。

谢景辞回头一看,发现串串待在原地,他知道小家伙喜欢待在舒服的地方晒太阳,也没多想,开口道:“不想下水也没事,你自己玩会儿,星星应该一会就到了。”

串串摇头,复杂的话他现在还不会说,只好小手指向裙摆。

但谢景辞头已经转回去了,他随手拿过枕头塞给串串,贴心地说道:“枕着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