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他的光影 六盲星 2268 字 15小时前

这样的眼神让他心烦意乱,也让他觉得刺痛。

盛亭深不喜这种感觉,垂了眸避开视线:“你一个女人,不该给男人拨虾。这都要你伺候着,没手吗。”

“……”

餐厅有片刻的安静,就在盛亭深皱眉想着这句话是不是出格了时,脸颊突然被狠狠掐了一把。

他错愕地望向她。

只见眼前的女人笑道:“你在说什么啊,我们谁跟谁,还分这么清。而且今天是你生日,给你剥几个虾怎么了,你平时也对我很好呀。”

盛亭深轻吸了口气:“你——”

“好啦,你赶紧把虾吃掉,我们还要去客厅吹蜡烛吃蛋糕呢。”季纾也起身道,“我已经吃饱了,刚才做饭有味道,先去换身衣服。”

季纾也拎着自己的包包进了房间,盛亭深坐在原地,低眸看着眼前剥好的虾,沉默了好久。

最终还是夹起了一只。

嗡嗡嗡。

过了一会后,手机突然响起,盛亭深接起电话:“喂。”

“盛总,是我,现在八点了,车已经停在楼下。”

盛亭深顿了顿,眸光在蛋糕上停住。

这场表演还没有结束,夏延那家伙要是知道他连蛋糕都没陪他女朋友吃完,估计又要气得各种威胁他。

盛亭深脸色冷冷,说:“知道了,车停着,你可以下班了。”

严为明:“……啊?”

“我等会自己开回去。”

“这样……好的。”

“夏延夏延,你吃好了吗?”

电话刚放下,就听到季纾也清亮的声音传来。她已换了身睡袍,花蝴蝶般地从房间跑出来。

盛亭深吃完了餐盘里剥好的所有虾,起身:“吃好了。”

“那我们吃蛋糕,你快把蛋糕拿过来。”

“恩。”

因为就两个人吃,季纾也买的蛋糕不大,小小个的,很精致。

她将蜡烛插上,点了火。

“你许愿。”

灯光昏暗,火星跳动,眼前人的脸仿佛渡上了一层柔光。

盛亭深看着她,淡声道:“许愿又不会实现。”

季纾也皱眉,把他的手合上:“心诚则灵嘛,快点。”

他看了她半晌,配合低首。

而后在空白片刻后,吹灭了蜡烛。

季纾也拔掉蜡烛,切了一块蛋糕,伸手喂他。

“啊,张嘴~”

盛亭深一点都不爱吃甜食,但看着眼前的人笑容满面地哄着,鬼使神差地,含了一口。

清甜的草莓香顿时在味蕾上蔓延,陌生,又缠绵。

“我还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呢。”她放下蛋糕,把沙发边上的袋子拿过来,拆出里面的衬衫,“我看你常穿他们家的牌子,所以买了件衬衫,这件稍微偏正式一点,你有正式的场合都可以穿。”

盛亭深依旧模仿着夏延:“好,谢谢。”

“你觉得好看吗?”她拎着衬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好像花蝴蝶要飞起来了。

盛亭深盯着她,嘴角不自觉地轻扬了下:“是挺好看的。”

“是吧~你喜欢就行。”季纾也坐回到他旁边,手里还摩挲着那件衬衫。

盛亭深看她欲言又止的,问道:“是要我试穿一下?”

“不是,衬衫晚点试也行,现在嘛……其实还有一件礼物想让你拆。”

身旁的人脸颊突然就红了起来,透过白皙的肌肤,泛着粉粉的色泽。

盛亭深不知道她要给夏延买多少件礼物,好整以暇。但发现她没有再起身去拿什么,而是把手轻轻搭在自己的睡袍上。

盛亭深眉心跳了下,突然有种不对劲的预感。

“你等等……”

“不等了吧。”

季纾也强忍着羞耻,抽开睡袍上的绑带,像拆开一件新的礼物。

象牙白色的睡袍剥离肩头,因为布料太顺太滑了,瞬间落到脚边。那一刻,客厅昏暗的光线似乎都有了归处,聚集在她的身上。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裙,不是一般的黑色,而是夜深人静未被黎明浸染的、充满欲望的纯黑。

蕾丝薄薄地笼罩着她雪白的肌肤,颈脖两个细线缠绕,落下胸前起伏的深谷。长腿洁白细腻,右大腿绕过了一个腿环,大胆而克制。腰侧则只用了绑带,仿佛轻轻一扯,这件礼物就会完完全全地落到自己的手心。

幸运早就缩回了自己的窝,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盛亭深定定地看着她,没有再阻止,也来不及阻止。

而她已经倾身过来,起伏的胸口白腻光洁,夜色中带着致命的诱引。

“你觉得,这样好不好看?”她的手缠到了他的脖颈上,说话间呼吸就在他的耳侧,灼热,香甜。

盛亭深太阳穴疯狂地跳动着,在她的手要从他的衣摆摸进去时,终于回过神似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手腕突然被狠狠地桎梏住,力度之大,让季纾也一点都不能动弹。

“你干嘛,要,要玩强zhi吗?”季纾也脸颊红得不行,不过在这种事情上,她完全不介意跟夏延玩点不一样的,所以才会想穿这样的裙子挑逗他,期待他完全失控的样子。

嘴角压着笑意,季纾也完全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没被禁锢的腿直接翘到了盛亭深的大腿上,脚尖摩挲着他的西装裤,往上挪去。

“啊!”

突然,他扣住了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压在了沙发上。

季纾也被迫曲着,惊愕地看着身上的人。他的眼眸很黑很沉,里面似乎簇了火,仿佛只要她再动一下,他就会把她烧得干干净净。

也不知道怎么的,季纾也突然一阵心慌,莫名害怕起什么。

“你弄痛我了……夏延?”

然而,身上的人没有回答。

只是压得更深了。

季纾也屏着呼吸,心跳如鼓。

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极度的羞耻,也极度的暧昧。

然而,却迟迟没有下一步了。

就在季纾也觉得腿根都被压得发麻的时候,身上的力度骤然一松。

压着她的人直接起身了,拿上沙发边上的外套,径直往门口走。

季纾也错愕地站起来:“夏延!你去哪?”

“突然想起来有点工作的事。”

“什么?你等等!”季纾也立刻跑过去,“可是,你刚才也没说啊。而且今天是你生日,你怎么……”

“把衣服穿上。”他丢下这句话,头都没回,直接开门出去了。

季纾也呆呆地站在原地,懵了很久后,突然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从心底冒出来。

她眼底不受控地蓄起眼泪,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用力地敲击着屏幕。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已经对我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