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有些难以想象一段时间后这细窄劲瘦的腰肢小腹就会因怀孕而隆起。
而里面的孩子,有他一半的血脉。
于逸秋没注意沈濯的目光,从一旁的躺椅上拿了自己带出来的大毛巾,身上擦了擦,接着随意往肩头一披,毛巾一角抓起来擦头发,边擦边面朝沈濯的方向,问了句:“沈老师,我们晚上吃什么。”
于逸秋:“外面沙滩吃吗?”
吃了好几天了,“没什么好吃的。”
于逸秋又问:“酒店吃?”
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好吃的。”
于逸秋提议:“不然我们自己做吧。”
沈濯把注意力从眼前男生的身上抽回来,问:“你会做?”
于逸秋:“不会啊。”
“我从小就是吃剧组盒饭长大的。”
哪儿会自己做,也没时间。
于逸秋看着沈濯,一下笑了,提议:“不然沈老师借我点口福?”
借?
说得好像他会还一样。
不久后,于逸秋住的别墅一楼,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一边的火上架着锅,锅里烧着水,水里煮着面条;一边的火上则煎着牛排,牛排在热油里煎得刺啦直响,肉的香味扑鼻而来。
沈濯高高地立在两只锅前,微躬背、低着头,手里是煎牛排的夹子。
于逸秋站在一旁蹲饭吃:“哇~~好香。”
凑得太近了,被沈濯示意站远些,煎牛排的热油都要溅到身上了。
沈濯不紧不慢道:“闻到油烟不会想吐?”
于逸秋笑着,一脸灿烂:“不会啊,这可是沈老师亲手做的饭、煎的牛排。”
正大光明的狗腿拍马:“这飘起来的是油烟吗?不是啊。”
“这是沈老师劳作的成果。”
“我享受还来不及,怎么会闻了吐出来。”
说完一阵反胃,捂嘴偏头干呕:“yue~”
沈濯好笑:“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于逸秋yue完拍拍胸口,摇头:“不行的。”
话必须得说的,尤其是拍马屁的话。
于逸秋:“万一沈老师听高兴了,听心软了,就同意我生了呢。”
沈濯垂眸煎着牛排:“我看起来是会心软的人?”
于逸秋见煮面的锅沸起,拿碗接了点冷水,倒进锅里,继续煮面。
“是啊。”他回。
扭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于逸秋眨巴清澈漂亮的大眼睛,纯真无害又狗腿地说道:“沈老师一看就是有那种菩萨心肠的人。”
语气还带着几分夸张。
沈濯问:“你哪里看出来的?”
于逸秋双手捧心,正儿八经:“我的眼睛,我的心,都看出来了。”
沈濯面朝热锅,头都没抬,幽幽:“看来你眼神不好,心也是盲的。”
于逸秋摇头:“不是,我真的看到了,我还感受出来了。”
感受出来什么?
于逸秋:“感受出来沈老师是个天——大的大——好人,一个慈悲的心善的现代观世音。”
“你这么好的人,不但会陪我出海,给我做吃的,还会同意我生孩子的。对吧?”
一箩筐马屁说完,实在闻不了油烟味,于逸秋yue的又捂嘴偏头干呕了两下。
沈濯把煎好的牛排起锅装盘,听了这么多马屁,还是一副沉稳的样子,似乎根本不为所动。
见于逸秋又呕了,沈濯还道:“看来不是真心话,自己都把自己说吐了。”
于逸秋边yue边翻眼睛——喵的,大佬怎么软的不吃。
都这么软了!
等等,不会是还不够软吧?
“沈~老~师~”